經過搶救,櫻海總算是抱住了性命。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幾乎沒什麽人來醫院,除了急診室裏那些哭天喊地的叫聲,這裏可以說的上是夜深人靜。
堅勝剛才將櫻海送到了這座可以稱得上是本市最好的市立醫院,希望她能夠快點恢複,同時也希望她能夠通過這次的事件,明白團結的重要性。此時,她正坐在手術室旁邊的長椅上,等待著手術結束。終於,手術室外的燈牌“手術中”暗了下來——這說明兩個,一個是手術結束,一個是手術失敗。
堅勝調動全身的氣力希望這是第一個結果,她望向了門裏頭,幾名醫師推著躺在病**的櫻海走了出來。領頭的那個對一旁的護士說道:“通知六號病房,讓他們安排一個床位。”
然後他注意到了一旁的堅勝,“啊,病人手術成功了。”看到堅勝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也笑了,“你可以去陪陪她,過三個小時應該就能醒過來了。不過要出院的話還得等三個月——我想你是病人的親屬吧?”
“同事。”堅勝晦澀地說道。“我能看看她嗎?”
“當然。”醫生說道。
六號病房已經熄燈了。和櫻海同住一間病房的還有兩個人,他們此時都已經入睡了。櫻海也睡著了,而堅勝此時反而不希望她醒過來,想等到天亮在和她談話。
堅勝昏昏沉沉的,眼底已經熬了兩個黑眼圈。她伏在櫻海的病床邊,打算小憩一會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被人拍了拍肩膀,醒了過來,麵前的是櫻海那張五官粗糙而又蒼白的臉。
“啊……你醒了。”堅勝耷拉著眼皮,強打精神地說道。
“是啊。”櫻海給了她一個微笑。就在這麽尷尬的一瞬間,櫻海似乎是想要彌補一切般又加了一句:“那麽總之多謝你了。”
“不客氣。”堅勝疲憊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