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怒目而視,秀然清楚地看到,焚曉的拳頭又握成了一團,火星能量從裏麵冒出。他猛地向橋賢的衣服揮了一拳,把他的衣服燒了一個洞,“既然如此,我就走了!本來我半路上還想來幫你們的,不過現在……我要去履行我的諾言,給那個人一個滿意的答案!”說完,他快步離開了。
“那個人是誰?”銀夏在他身後問道。
“小子,你沒必要知道。”焚曉冷冷的回答道,然後看也不看他們一眼,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去了。
銀夏陰沉著臉,顯然為自己受到了牽連而感到不滿。橋賢拍拍他的肩膀,“那種人越早離開越好。”他是這麽安慰銀夏的,但是對銀夏和秀然起到的作用並不是那麽明顯。
三人走在黃昏之下,又是一天的戰鬥結束了。他們回到市立醫院的門口,發現堵住的車輛絲毫沒有前進的痕跡。心煩意亂的司機們從車子裏走出來破口大罵,三人借著人群的掩護又鑽回了車子裏,等待著交通堵塞被疏散。
焚曉怒氣衝衝地走進了夏娃的房間,舉止粗魯且釋放不禮貌。他一把將火星碎片扯了下來,放在了寫字台上,然後才平息下來看著夏娃詫異的眼睛。
“你怎麽了?”她問道。
“你不是要一個答案嗎?”焚曉氣呼呼地說,就像是一個較勁的孩子,“我現在來給你我的選擇了。”
“噢!不好意思,我差點忘了有這回事。”夏娃調侃道,看起來她此時的心情很好。然而焚曉並不是這樣,他看到夏娃的神情,愈發憤怒了起來,“那麽很抱歉,我沒有忘記!謝謝!
“離開還是留下幫助你?——當然,要按照你的方式?”焚曉狠戾地看著夏娃,把她看得發虛,“我現在可以明確地告訴你:我—要—離—開!”他一字一頓地說完了這句話,憤怒的心情毫無遮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