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瀾環視四周,看到了血腥。真奇怪,她在他身上感覺不到嗜血魔獸的氣息。她走向血腥,但是被銀夏攔住了:“你不能來這裏!”
她暗自好笑,年輕的維納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不管銀夏的製止,並且暗自盤算著他在囉嗦是不是要給他一拳。但是銀夏沒有再多說什麽,顯然被她身上的懾人氣息給威懾住了。
血腥迷糊間看到了一個身影朝自己走來。那是一名女性的身影。但是這些女性的守護者們不是在和暴躁戰鬥嗎?他竭盡全力定睛一看,發現來者是一個陌生人——不,不能說是陌生人。在血腥的記憶深處,他發現自己認識這名女性,還和她是熟識。
在那個時候,魔神的統治還沒有邁入到法西斯階段的時候,她曾經……
不,現在還是不要回憶起來比較好。
“你來幹什麽?”血腥嘶啞著嗓子問道。
“你為什麽會成這個樣子?”鳳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徑自問道。
血腥搖了搖頭,看來是在盤算要不要將事實說出來。“是這樣的,魔神——魔神陛下——最近在魔星派發了布雷思果實……但是是從她自己的倉庫裏拿出來的,指不定是什麽陷阱,所以我沒有服用它。然後,你也看見了,那邊的那個大塊頭吃了果實,結果成了那個樣子。”
“你沒吞食果實,所以被打得體無完膚?”
“不得不說,這些年輕氣盛的小子們出手真不知輕重。”血腥說道。鳳瀾扭頭看了看銀夏,不知道他因為聽到自己被稱作“小子”而作何感想。
“那果實呢?”鳳瀾又問道,她仍然抱有一絲期望——她看見血腥顫抖著手從束腰的口袋中拿出了一顆紅潤的果實。布雷思果實上麵也已經沾滿了他猩紅色的血液,“在這裏……陛下給我之後,我還一直沒有吃……我本來是想不到萬不已不服用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