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話音未落,四位僧者驟然現身於院落之中。
世事如落葉,心境自空明,在此境界的陽雲漢早就察覺到有四位僧者從廟宇中飄然而出。他收攝心魄,離開那無我境界,凝神向對麵四位僧者看去。
隻見四位僧者均是約莫八十歲光景,個個背負長劍。第一位老僧麵帶愁容,第二位麵相凶狠,第三位麵露喜色,第四位麵目和善。
說話的正是當先那位麵帶愁容的老僧:“施主何方高人?擒了高施主到無為寺所為何來?”這位老僧一眼看出高觀音泰被陽雲漢所擒。
高觀音泰正待開口說話,卻被陽雲漢單指淩空一點封住啞穴。陽雲漢稽首回道:“大師,我乃大宋江南陽雲漢,到無為寺來尋那大理皇帝段素廉,高丞相是替我引路到無為寺的。”
此言一出,對麵四位老僧雖是修為精深,卻也是個個臉色微變。那麵帶愁容的老僧接道:“不知陽施主找段素廉所為何事?”
陽雲漢微微一笑:“我有一事要當麵向大理皇帝段素廉求證,還請喊他出來相見。”
麵相凶狠的老僧插口冷哼道:“大理國的皇帝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陽雲漢聞言,又是微微一笑:“今日我一定要見到那段素廉,否則我隻能硬闖無為寺了。”
麵相凶狠的老僧聽到陽雲漢口出狂言,臉現怒色,正待開口接話,卻被那麵帶愁容的老僧擺手製止。
隻聽那麵帶愁容的老僧說道:“陽施主,老衲是本寺住持梵苦,這三位是老衲的師弟,梵集,梵滅和梵道。並非老衲師兄弟四人不讓陽施主見段素廉,實在是那段素廉有要事在身,不方便出來見陽施主。還請陽施主留下高施主,早點離去吧。”
陽雲漢搖頭回道:“我不遠萬裏從大宋而來,豈能輕易折返。我隻求見段素廉一麵,若是四位大師一意阻攔,隻能先向四位討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