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氣氛稍稍尷尬了一下之後,青木子倒也不再言及其他,而是麵色逐漸轉為嚴肅之色的開了口。
“樓道友,既然談到如此地步,那麽老朽也就不客氣了。老朽剛才所提的三個問題,隻不過是試探一下樓道友的誠意和決心。如今看起來,你們血羅宗基本可以確定,已經是非要我衡越後山之地不可了。”
“正是如此。”樓姓修士淡淡的道:“隻不過,說了這麽多閑話,浪費了這麽多口水。你也隻是確認了這麽一個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當然並非如此。”青木子摸了摸頜下胡須,忽然雙目一眯的道:“可是樓道友,你也知道,宗門之間的所有東西,隻要不是最核心的利益,幾乎都是可以拿出來交換的。衡越後山雖然對於我三宗而言,極為重要,但也並非絕不可能讓出之物。但是既然涉及到了‘讓出’二字,那麽閣下是否能夠明白老夫的意思呢?”
此言一出,樓姓修士冷著臉,口氣也冷淡之極的道:“青木子,你有話就請直說,樓某沒有興趣跟你在這裏打啞謎!”
“樓道友果然快人快語,既然如此,老朽也就不客氣了。”青木子口中說著不客氣,果然下一句也就真的沒客氣。
“衡越後山對於我三宗而言,牽扯的利益之大幾乎難以估量。樓道友,你難道認為你們血羅宗隻是前來索要一番,就能夠輕易拿走衡越後山那麽一大片的靈脈之地?你若真是如此作想的,那麽你也太看不起我衡嶽山三宗了。所以,你們血羅宗若想索要我衡越後山之地,就必須能夠拿出相應的交換代價。否則,這種隻付出,沒有收獲的事情,我衡嶽山三宗萬萬不會答應的!”青木子口氣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一旁自從聽到青木子要讓出衡越後山,表情開始有些難看的錢休和方長老,此刻神色不禁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