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漂浮若山,天穹一片湛藍。
明神峰熱鬧非凡,那些普通的三宗弟子們,相互攀談,神色喜悅,似乎極少見到過這種三宗同地聚會的盛大場麵。
隻不過,與這些熱鬧場景相比,高台之上的築基期修士們,還有那些精英弟子,彼此之間的氣氛可謂是清冷異常,乃至於讓楚靈都莫名緊張的喉嚨發幹起來。
青木子作為此次的主事之人,倒還算是滿麵和氣。
隻見這個老謀深算的青靈宗掌門,眼看著楚越引著李森到場之後,便笑眯眯的對著劍秋仙子和淩雲道人開了口。
“淩雲道友,劍秋仙子,既然該來的人,都已經到齊了。那麽事不宜遲,這便發布三宗諭令吧?”
聽到這話,身穿一襲鵝黃色長裙,裹著纓紅色披風,後束單馬尾,一身英姿颯爽模樣的劍秋仙子,微微抬起下巴,口氣冷淡的道:“靜聽尊便!”
而穿著一身藍色長袍,模樣極為尋常,恰如山中采藥老頭一般的淩雲道人,卻點了點唇上的兩撇白胡子,開口道:“血羅宗的人還沒到,就宣布諭令,是否不妥?”
“血羅宗的道友,一早就到了。”青木子卻滿臉微笑的道:“不過他們擔心進山之後,會引起三宗弟子的不適應與反感,所以就沒有出現在這裏。如今,血羅宗的樓道友和他的幾名高徒,都在山下的‘聚星閣’等候。”
“什麽?”淩雲道人吃了一驚:“樓異這個老家夥,早就來到了衡嶽山?此事你為何不提前通知我等?”
此言一出,青木子尚且沒有發話,跟在他身後的錢休卻搶先一步,則陰測測的道:“青木子早就認為自己乃是衡嶽山的主人,這種小事,豈會通知我等?”
聽到錢休的話,淩雲道人一雙眼睛不禁微微眯起。
一旁的劍秋仙子,隻是冷笑。
青木子卻連連搖頭的道;“錢道友這說的是哪裏話!?老夫也曾再三邀請樓道友上山,隻是他自己有所顧慮,不肯上山罷了。再者說,樓道友呆在山下等待,也的確可以緩和三宗修士對於血羅宗的敵視情緒,這也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