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人足有五六個,一個個氣勢洶洶的看著李森,臉上煞氣顯而易見。
顯然,都是衝著李森來的。
而且劉風還從孫肖背後,伸手遙遙指著李森,大叫道:“老大,就是他!就是這個廢物李森,他剛剛用了邪門的妖法恐嚇我!害我在山下丟人現眼,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哼!你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居然被這個廢物當眾羞辱!罷了,既然這個李森已經被我們堵到了,那麽我自然會替你做主的!”孫肖打了個哈欠,冷笑連連的道。
這句話說的頗有些懶洋洋,仿佛渾不在意的樣子,但是囂張的意味卻流露無遺。
要知道,孫肖本來長的就是歪眉邪目,掀鼻齙牙,再搭配上他骨子裏難以掩飾的邪**之色,讓他更顯得猥瑣醜陋,讓李森一見之下,心中不禁湧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就是,這家夥還真是格外欠揍。
如今聽到這兩個人視自己為無物一般的,當眾討論如何收拾自己,這讓李森聞言之下,臉上悄然流露了一絲玩味之色。
可是李森臉上這縷奇異的笑容,顯然是被孫肖看到了眼裏,他頓時麵色一陣猙獰的笑道:“媽的,你居然還敢笑!看來前幾天的火球術,還是沒能讓你徹底明白什麽叫做教訓!雖然不知道你學了什麽妖術,看起來底氣十足的模樣,不過我馬上就會讓你滿臉是血的跪在地上懺悔!”
他一邊口沫橫飛的放狠話,一邊伸手遙遙指著李森的鼻子,看起來已經是囂張的不能在囂張了。更何況旁邊還有幾個跟班小弟,在那裏鼓掌喝彩,這襯托的孫肖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喲?”
可惜的是,李森卻隻是伸手彈了彈衣角,旋即似笑非笑的道:“這倒有趣了。要知道李某活了大半輩子,倒是從來都沒有被人指著鼻子,放過這種狠話。千百年來,你倒是第一人,有趣,有趣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