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似血一般,如同華麗的綢緞一般飄**在天際之上,殘風拂過地麵,吹散起微微的塵土,不覺間已然感受到一絲絲涼意,然而空氣之中卻是濃鬱著一種壓抑,屈辱的感覺。
“嘭”一聲骨骼碰撞的聲音,如同厚重鼓點回**在陳家的練武廣場之內。
這裏是陳家子弟平日練功的地方,聲音飄**,下一刻,在無數陳家子弟的注目之下,一位少年的身影如同倒飛的風箏一般,在地麵之上擦出一道三尺之長的印記,最終重重的撞擊在一棵大樹之上。
“怎麽?宇楓,這就死了?我還沒玩夠呢!”一位相貌略微發福的少年,搓了搓自己的手掌,眼中帶有著意猶未盡的神色挑了挑眉毛得意道。
話落,周圍的陳家子弟哄堂大笑,看著重傷之下,斜靠在大樹之上已然奄奄一息的宇楓,眼中卻是不曾有過絲毫的憐憫,有的隻是嘲弄,諷刺,以及惋惜罷了。
在他們眼中,宇楓的遭遇在這三年之內可謂是家常便飯罷了,幾乎是每一天都會被麵前名叫陳林的家夥打個半死,不僅如此,似乎整個陳家上下都迫不及待的將宇楓掃地出門!
“廢物!你不是號稱關陽鎮第一天才麽?這才一拳而已,我連一成的力量都沒有用出,你怎麽就……也太不禁打了吧!哈哈!當年的傲氣那去了?當年你不是連看都不看我們一眼麽?”得意的揚了揚自己肥胖如同饅頭一般的拳頭,陳林哈哈大笑繼而神色一冷道,眼中傲縱的神色肆無忌憚的爆射出來,仿佛在他眼中,宇楓和螞蟻沒什麽兩樣,隻需自己一個念頭,便可輕易碾死!“現在的你,在我眼中也和當年你看待我們一眼,老天有眼,讓你這家夥莫名失去修為,現在的我同樣一腳可以將你踩死,你在我眼裏連做一隻螞蟻的資格都沒有。”直視宇楓,陳林一字一頓道,臉龐上說不出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