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用著一種“孩子他媽,這孩子長大了,你就放寬心吧”的口吻對著小艾這麽說道,不過似乎還真的有效,小艾癟了癟嘴,有點不甘心的開口:“萬一是一個長的很挫的人呢,豈不是把我們家綰給坑了,好白菜可不能被豬拱了啊。”
“這個嘛。”阿黎轉了轉眼睛:“阿綰好像說這個遊戲是有掃描的吧,就算是上調了,現在好看,那麽調整之前,應該也不差••••••吧”說到後來阿黎的語氣也有點不確定了,但是眼看著小艾小嘴一癟,眼看著又有陷入不好念頭的模樣,阿黎立刻換了一個話題:“阿綰,你跟他是怎麽認識的?”
蘇綰頓了一下,然後在心中用素淨的墨色輕輕的描繪初見時候的場景,漸漸的融成了一朵朵桃花綻放的模樣,還有那麽個寬大袍服身形挺拔的男子在樹下佇立,微風揚起了花瓣他的長發還有那素色的袖口,如同臨風的白紗一般帶著朦朧的輪廓,隻有那雙瀲灩著波光的雙眸沉穩的望過來,裏麵的堅定卻是清晰可辨的。
蘇綰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用輕緩的聲音娓娓道來,將他們之間從相識到現在的情況都大致的說了一邊,其中自然是少不了戰歌他們的出場,畢竟如若不是戰歌為了桃霏霏而提出解除訂親,蘇綰也不會認識雲崖,他們之間更不會走到今天這步,但是讓蘇綰帶著虔誠的心去感激戰歌的所作所為是根本不可能的,畢竟若不是他,想必她也不會遇到桃霏霏,然後被那麽窮追不舍的對待。
“哎哎哎?這個叫桃霏霏的怎麽就這麽臭不要臉,吃著碗裏的望著鍋裏的,要不是因為雲崖笙簫不食人間煙火看不上她,估計早就厚著臉皮貼上去了吧。”小艾嘖嘖幾聲語氣中帶了輕蔑,她雖然沒有對認識的特定的人有特別的討厭,那隻是因為他們都不能算是屬於萬人恨的那種,但是桃霏霏想必也是戳了小艾的厭惡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