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尺氈茹不甘心,頓時跳下山澗,憑靠肉眼開啟靈目尋找。在山間裏不斷摸索,嘴裏喃喃的念叨著:“不可能啊!我的天賦神通怎麽可能出錯呢?”
鍾馳和角馬也沒有袖手旁觀,也隨即下到了山澗尋找起來。
“找到了!”突然五尺氈茹發出了興奮的聲音,在山澗久久回響。
“嘭!”
可隨之而來的卻又是一陣劇烈的撞擊聲,然後再次聽到了五尺氈茹殺豬般的慘叫聲。
鍾馳和角馬都回過頭看去,卻發現五尺氈茹正一臉煞氣的站在一株藥草前。那藥草居然在石壁上生長,四周的雜草早被五尺氈茹拔掉了。
“你鬼叫什麽?”鍾馳和角馬被五尺氈茹那殺豬般的聲音嚇了一跳。
“那不是我,我在這呢!”突然另外一處草叢之中,帶著一身水跡的五尺氈茹出現在了鍾馳和角馬的眼前。
“醜樹!”
“兩個醜樹?”
鍾馳和角馬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對於突然發生的一切,有點不知所措。
“還愣著做什麽?幫我揍這個冒充我的可惡家夥!”五尺氈茹被摔的鼻青臉腫,蒼白的頭發上還掛著不少的雜草。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那是你的孿生兄弟?”鍾馳看著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五尺氈茹,唯一不同的是,兩人身上的氣息。
那個守護在藥草前的五尺氈茹滿臉的煞氣,更像是一個為了殺人而誕生的殺神!
五尺氈茹氣急敗壞道:“鬼才有這樣的孿生兄弟,你見過弟弟偷襲哥哥的嗎?這家夥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就是那藥草的守護者,隻是不知道為何變成樹爺爺我的樣子了。”
“守護者?五尺氈茹?”鍾馳和角馬在吃驚之餘,卻是自發的笑了起來。
不過,笑歸笑,鍾馳和五尺氈茹也沒有遲疑,瞬間朝著守護在靈草前的假五尺氈茹攻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