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段誌偉的話,鍾馳等人都是一喜,一切順利。按照這飛家堡的規矩,凡是進入飛家堡的人,都需要拜見三位堡主,同時發下誓言,誓死效忠飛家堡。
而這個時候,也是鍾馳他們三人最接近三位堡主,三位堡主也是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在這個時候選擇刺殺三位堡主的成功機會很大。
為了慶祝三人加入飛家堡,這段誌偉在家裏又弄了一桌酒宴。而鍾馳眾人也一個個十分的開心,目標更近一步了,現在隻等堡主點頭,舉行入飛家堡的儀式了。
餐宴上,段誌偉那露骨的示好,一次次的上演,找盡機會占火媚狐的便宜。
不過,火媚狐很顯然也是其中的老手,應對這樣的好色之徒,很有一手,不但可以順利躲過那段誌偉的毛手毛腳,還可以哄得那段誌偉頻頻大笑。
鍾馳隻是裝作沒有看到,而是自顧自的吃東西。倒是醜樹看到這一幕,好幾次差點露餡。醜樹看起來似乎很貪生怕死,可沒想到在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時候,一點也不畏懼,哪怕明知這裏是飛家堡,他也絲毫不懼。
愛情,這東西還真是很奇妙,居然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生性。
然而,鍾馳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是。他們固然想要利用這段誌偉,接近飛家堡的三位堡主,然後出其不意將三人全部擊殺。
可這段誌偉一樣心懷鬼胎,將他們帶來這飛家堡,也一樣懷揣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在酒宴快要過去之後,火媚狐突然感覺腦袋一陣昏沉,就好像是酒醉了一般,看什麽東西都感覺有些模糊。
“媚兒,你怎麽了?”段誌偉和火媚狐是挨著坐,兩人距離不遠,見到火媚狐有些暈眩的時候,一雙手便快速朝著火媚狐抱過去。
好在鍾馳手疾眼快,搶先了一步,讓段誌偉落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