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青色儒衫,頭戴方巾,背上斜背寶劍。往臉上看,星眉朗目,唇紅齒白,好一個翩翩佳公子。
“你是何人?”萬鵬程肺都要氣炸了,自家長老被打下高台,生死不知。要不是這裏人多,要注意身份,他早就過去把這囂張的小子斬於刀下了。
狂刀門過來幾位弟子,把冼銘昶從地上扶起來,是揉捏前胸,捶打後背。
“哇” !
一大口鮮血噴出,冼銘昶悠悠醒來。
“我這是在哪裏?”看看周圍,冼銘昶問了一句。
“回長老,你這是在台下呢!”一個弟子小心地回答。
“哦,台下?在台下!”
哇哇哇!
掙紮著站起來,冼銘昶羞憤的又吐了三大口血,望著台上不動如鬆的馬清風,用手指著,“你、你……”
嘶!
台上眾人和台下的人都大大的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什麽怪物啊!真是慘不忍睹啊!
兩邊的臉高高腫起,油汪汪的發亮,清晰地看見了微細的血管。鼻子倒好像成了兩座山中間的一道峽穀。至於眼睛,隻是一條細縫了。
活脫脫的一頭肥頭小耳豬了!
“無量天尊” !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台上的幾位出家人閉上雙眼,搖了搖頭。
“我是誰?哼哼!你們不是到處在找我嗎?怎麽還不知道我是誰?”對於台上台下的這些來找麻煩的人,馬清風可沒好臉子給他們。
明玉師太後麵的德馨小尼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的在馬清風身上掃來掃去,一副好奇的樣子。
“馬清風!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打傷我狂刀門的長老,你是根本沒把我狂刀門放在眼裏呀!”萬鵬程牙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一掌拍死馬清風。
馬清風沒有理他,而是一下子跪倒在古遠山麵前,“徒兒拜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