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這是哪裏?”李瀟努力的開口,艱難的吐出幾個字,他估計渾身的筋骨都斷了,連說句話都能牽扯的如此疼痛。
不過他如此費力的問話卻沒有聽到任何回答,正欲開口再問,忽見到一隻纖纖玉手伸了過來,青蔥玉指間握著一把木質的小勺,輕輕的送到了自己的嘴邊,溫熱的魚湯裹著入口即化的鮮美魚肉,竟然勾動了李瀟許久都沒有過的饑餓感。
竟然連辟穀都做不到了,李瀟心中苦笑,但卻忍不住讚歎那魚湯實在是美味,比他之前家族中的大廚做的都好吃。來人不說話,李瀟也索性不再管她,全身心的享受著美味,那喂他的女子也安靜的很,一勺一勺的直到把一整碗魚湯都喂進了李瀟的嘴裏,出奇的耐心。
一碗魚湯下肚,李瀟還有些意猶未盡,女子放下碗,拿了一塊手絹幫李瀟把嘴角擦拭幹淨,又將被子向上扯了扯,輕輕的掖到李瀟的胳膊底下,然後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本想說聲謝謝的,可話到嘴邊竟感覺那兩個字實在是分量太輕,李瀟努力地轉動眼球望著那道纖瘦的背影消失,心中似乎有根弦被觸動了一下,如此溫柔的照顧過他的人印象中也隻有他的母親了。
這種日子大約持續了一個多月,李瀟每天除了睡覺,其餘時間都是在思考目前的處境,想了各種辦法,卻都無濟於事,無論怎麽努力都調動不了半分靈力,最後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丹田內元嬰被打散,靈力盡失了。
那女子一日三餐頓頓不落,基本都是魚湯和米粥之類的流食,時間久了,李瀟也嚐得出來做功並非一流,用料更是基本沒有,但卻有一種原始的美味,令他百吃不厭,漸漸地吃飯成了他一天中最期待的時刻,或許他期待的不是那美味,而是那道身影。
隻是兩人間從未有過任何的言語交流,李瀟開始還問上幾句,但那女子卻從未回答過,再到後來李瀟也懶得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