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銀鈴般放肆的笑聲瞬間轉變為足以傳到懸崖之上的尖利叫聲,李瀟目瞪口呆的看著石上的女子手忙腳亂的整理著自己胸前因為濕透和身體放肆的動作而變得淩亂的衣服,他有些後悔,方才隨口的一句反擊竟引來如此劇烈的反應,後悔之後卻是疑惑,為何自己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對,這不符合自己一貫的性情,被人加害落崖也解釋不通。
身為凝神後期即將結成金丹的修士,雨蝶本不應該出現這種狀況,但今天的遭遇實在有些詭異,這位從天而降的男子,僅僅是個外門弟子,但卻比內門弟子見到自己時還要放鬆,甚至有那麽一絲不在乎,連番變故下來,雨蝶根本就沒有注意自己被打濕的衣服和露出的春光。
而造成這一切的男子,此時卻呆在水中靜靜的看著水麵發呆,看著他蹙眉深思的樣子,雨蝶甚至都開始懷疑方才出聲的是不是這人,從一個調笑師姐的壞師弟轉眼變成一個深沉憂思的男子,讓本想發怒的雨蝶有些愣神。
李瀟當然不是故作此態,盡管此時他身份低微,僅僅是一個小小修仙門派外門別院中的一個新人,但他的見識就是放眼整個修仙界也少有人及,傳說中個妖獸、仙人、仙器、仙陣,他都近距離接觸過,甚至還與仙人有了交情。
此時的他就好比縱橫商場、見慣世麵的大佬一朝破產,又回到了街邊擺攤的境地。但即便是從新起步,即便是艱難更甚,即便是希望渺茫,他的眼界也不會著眼於眼前的那幾文錢,那幾個人。
所以,禮數照論,感情照講,但李瀟的心境卻不會為眼前的人與事去駐足,所以即便這是內門的師姐,即便這師姐再漂亮動人,他也斷不可能作出像雨蝶之前所見的那些弟子一般的表現,因為他們本就不是一個境界之人。
這不是自命不凡或目中無人,而是一種客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