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幅很詭異的畫麵,幽森的山道上,一位凝神期修士仰麵躺在地上狂噴鮮血,眸子中盡是驚恐,好容易止住傷勢,他卻依然固執的躺在地上,不敢挪動絲毫,更不敢再去看一眼對麵的人,他怕再看一眼自己就死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方才他發出的靈壓,竟然轉瞬間成倍的倒卷了回來,若不是其中蘊含著他自身的威勢,令他可以提前預知作出反應,剛才他就已經死翹翹了,他不明白這是什麽手段,他現在甚至懷疑,那至少是金丹期以上的修士。
金丹期修士啊!在修仙勢力涉足不深的紫金王朝,幾乎可以在整個大陸上橫著走了,竟然跑到這裏來扮豬吃老虎,簡直有失前輩的風範,太沒有氣度了,太丟前輩高手的臉了,凝神期修士不斷的在心裏咒罵著,卻始終如死豬一般不曾動彈。
另外兩名修士更是直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剛剛還在暗中爭執由誰出手,如今連凝神期前輩一個照麵就栽了,而且看樣子栽的很慘,眼前這位得是什麽境界?兩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戰,想到如果方才是自己出手的話,如今已經去地府報到了。
至於李瀟身後的人,包括青乙山的弟子和手執刀劍的黑衣人,個個如石雕木塑般呆立原地,看著李瀟穩如山嶽般的身影,生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本來有些瑟瑟發抖的年輕弟子,此時又挺起了胸膛,恢複了青乙山弟子的瀟灑氣度,而那些沉默冷峻的黑衣殺手,卻有些無所適從,不知是該出手還是該逃跑。
被眾人或崇拜,或驚懼的對象李瀟,也是小小的吃了一驚,不過他很快便反應過來,是體內的神秘人物出手了。“不打招呼就擅自出手,真是太不拿本人當回事了,不過看在幫我省下一張玉符的份上就暫時不跟你計較了。”李瀟暗自嘀咕道。
“蠢貨!你以為有幾張玉符就可以無視境界差距?這些人雖然個個都是像你一樣的笨蛋,但也不是一無是處,你不見得是對手。”那熟悉的蒼老聲音再次響起,卻是透著濃濃的怒氣,把李瀟唬的一愣,還沒等他說話,那人又繼續道:“老夫最煩睡覺被人吵醒,你個蠢貨以後多用用腦子,不要再讓我出麵幫你收拾了,沒那功夫!我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