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朗也是心機深沉,他單單提出要挑戰,卻不涉及任何進入內門之事,可李瀟要真在大庭廣眾之下敗給他,又如何有顏麵進入內門,可這種正大光明的挑戰任誰也說不出什麽來,所以即便是那些向著李瀟的外門弟子也無話可說,女執事和那白衣女弟子雨惜也是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這種挑戰並不涉及門規,相反卻是青乙門極為推崇之事,她們又憑什麽去反對。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李瀟身上,他是過關的十名弟子中境界最低之人,盡管有過“輝煌的戰績”,但沒人相信那是他的真實實力體現,煉氣四階已經是煉氣中期境界,而且這王朗家世很不一般,竟然弄到了適合煉氣四階施展的法術,雖說很是低級,但畢竟已經是修仙界的手段了。
李瀟根本就沒有看王朗,他轉向兩位青衣執事,道:“我可以拒絕嗎?”
“當然可以。”兩位執事還未說話,先前說話的白衣弟子曾凡卻是搶著說道:“不過你身為內門弟子若因害怕失敗而拒絕來自外門弟子的挑戰,實在是有辱我青乙門的尊嚴,我恥於與你為同門。”
李瀟看了他一眼,不知道這位素未謀麵的白衣弟子為何一直針對自己,淡淡的說道:“我隻是詢問一下青乙門有沒有規定必須接受這種挑戰,並沒有說要拒絕,而且我想做的是青乙門的弟子,並不是有意要做你的同門,至於你恥與不恥,與我何幹?”
“你!”曾凡臉色一變,厲聲道:“好大的膽子,還未正式入門便對師兄不敬!青乙門怎能容下你這種懦弱怯戰、目無師兄之人。”
“咯咯咯——”羽墨拍手嬌聲笑道:“曾凡你好大的火氣啊,兩位師叔在此,什麽時候輪到你主事了。”
女執事臉色早已不耐,沉聲道:“都給我住嘴!”然後轉向李瀟道:“你可是同意了王朗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