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守門?”徐風傻笑一下,道:“我不學煉器嗎?”
田元不屑地瞄了徐風一眼,道:“學,器莊弟子自然是要學習煉器的,不過,”田元指指大門,“你還是先練習守門吧。”
田元在器莊待了三年,來來去去見過的弟子也很多,都是在別的堂口混不下去,被貶到這裏來的,通常也不會在這裏呆多久,長則一年,短則一個月,就會被再次調往別的地方。這個徐風看著傻頭傻腦的樣子,肯定也是被流雲堂踢出來的。
流雲堂是外門最差的武堂了,這還被踢出來,看來這個徐風確實是傻得夠嗆。
器莊不大,一道圍牆圈了幾幢房子,約莫一裏方圓。徐風的住處就在靠門的最前端,獨立的一間小屋,屋內被隔出三個單間,田元住最裏麵靠窗的一間,徐風則被田元安排在對門的一間。
整理好房間,兩人又來到器莊門前,田元講起了器莊的情況和門童日常工作。
器莊有十幾個弟子,莊主龍冶是築基期修士,一心醉於煉器,為了找一種少見的礦石,已經三個月沒回門派了,大師兄黃子揚正在趕製一件法器,也很少過問器莊的事物,現在負責管理的是二師兄劉奮和三師兄藍沙。
煉器房放置在地下室,弟子們平時也都在地下苦練。莊內除了幾幢住房再就是放置煉器材料的倉庫了。
門童的工作也簡單,有人進來時詢問一下,通報一下。到了晚上就關門,門上有個小鈴,如果有事可以搖動那個小鈴,離門最近的門童聽到聲音就過來開門迎接。除了守門,也要打掃門前的衛生,做好門前“三包”。
門童原是有兩個人,前些天走了一個,徐風算來得及時。田元也不占徐風的便宜,兩人一早一晚,各守半天。
“多謝田師兄。”徐風可不敢自以為大。雖說這個田元隻有煉氣三層的修為,遠遠不是徐風的對手,但在人家的地盤,還是老實點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