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北看了看化屍的地方,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屍氣,礦山的土質疏鬆,一灘屍水很快就消入地裏,不用幾分鍾,地上潮濕的印記也風幹了。
江小北狠狠吐了口唾沫,道:“可惜沒親手殺了他。”按原計劃,江小北八人把曹雷引進礦區劫殺,徐風拖住雷劈,沒想到這個曹雷跑得比兔子還快,要不是徐風及時追上,後果不堪設想了。
“徐師弟,這次全虧了你……”江小北不知說什麽,這次計劃是臨時決定,先由江小北帶人殺曹雷,再合九人之力圍殺雷劈,不料最後徐風一個人就擺平了兩個,江小北幾乎沒幫上多少忙,這個看上去隻有煉氣三層的驗礦弟子,必是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雷劈呢?”徐風追得急,沒來得及處理雷劈的屍體。
“用火符燒了。”低級的火符攻擊力不強,但用來毀屍滅跡還是足夠了。
回到住處,雷劈的屍體果然化為飛灰,隻留下地上燒過的一團焦黑。一夥人聚到徐風的房裏,計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這幾天我們有幾個人會被抽調走,去哪裏我不知道。”徐風沒有隱瞞自己知道的信息,看江小北他們的樣子,似乎也有所耳聞。
“是出去曆練。”江小北悲聲道:“每次門派出去曆練都要從礦山抽調弟子,小科就是上次被抽走,再也沒回來。”小科是他親弟弟。
“我們殺了冷月堂兩個人,如果現在走,可以脫身,但也坐實了罪名,以後會被新月派追殺。”徐風對逃亡的味道深有體會。
“現在跑路還有機會,留在這裏隻有死路一條。”
“對,天下這麽大,我就不信新月派能有那麽多人力追殺。”
“這些年也有人私自逃過,但最後大多都追回來殺了。”
如果不是門派自動除名的弟子,外逃的話很難活命。
“我們走到這一步隻因為得罪了人,站錯了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