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似乎看出了徐風的想法,也不阻攔,這頭兩百多歲的皇雀見多了生死,也看慣了離別。走到金燎原的屍骨邊,阿七嗚嗚地哀叫幾聲,象在訴說一段隔世的悲情。
徐風見狀,也跟進石室,對著金燎原拜了一拜,道:“師父,我不知道是誰殺了你,但你的仇我會記住。你的控脈大法我已有小成,希望不會辱沒了你的威名,邱無陵的這份禮物我現在帶出去,你可以安息了。”說完又是一拜。
阿七聽徐風這麽一說,也止住了悲哀。徐風走到洞口,阿七雙翅一展,一人一雀飛出洞去。
阿七一路疾飛,它個子不大,卻比新月派十米高的大鵬飛得更快。一個小時後,阿七在異獸荒原的入口處落下。
徐風跳下地麵,向阿七揮了揮手,阿七一聲高嘯,消失在滄茫的密林深處。徐風沒讓阿七跟來,象阿七這種級別的妖獸在留香國已經難逢敵手,但並不是說沒有敵手,已經知道的就有歸一派,新月派在找它的老窩,阿七一旦露麵必會引來一些門派的老古董出手。
前麵不過十裏就是拒獸城,是徐風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他在這裏發跡,在這裏成名,又在這裏橫死,在這裏逃亡。
十裏路程對現在的徐風來說轉瞬即到,徐風沒有配坐騎就是要以心入世,更多的體會人道與天道的差異。
拒獸城東街,天藍色長袍的徐風走在街上。豆腐西施的對麵應該是三把刀客棧。徐風走過去,時隔近三年,當年的豆腐西施已嫁作他人婦。
客棧還在,隻是改了名字,溫柔客棧。
這是西街花家的產業了,花家是做“服務業”的,在西街開了一家溫柔閣,如今打跑東街三少,霸占了三把刀客棧,並且改了招牌,做起了掛羊頭賣肉的行當。
“這位爺,是要住店呢還是找樂子?”一臉猥瑣的客棧迎賓小斯跑了過來,“有沒有相熟的?沒有的話,介紹個給你,我們秋香姑娘可是這裏的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