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胸前的劍尖,孔仁嘉麵如死灰,他不是輸不起,而是黃裳的劍氣透過他的中品靈甲擊傷了他的內腑,孔仁嘉緊閉著嘴,不讓鮮血噴出來。
“新月派黃裳勝。”這次不用孔仁嘉認輸,同是無花島弟子的裁判自行做了決定。
孔仁嘉終於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主看台上,楚無傷埋怨道:“黃裳這孩子的劍術還是有欠火候啊,竟沒能控製好力度,無端傷了對手,真是太不應該了。”一邊說一邊向花歸年表示歉意。
花歸年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生氣,道:“都是我島孔仁嘉學藝不精,我早就跟他說過,在島內的大比進不了前三就要做好受傷的準備,果然被我說中了。”無花島第四對你新月派第一,輸了也是臉上有光的。
楚無傷被刺了個回馬槍,一時無語。
二號台的比賽還沒結束,一號台緊接著就開始了第二場。
“散修盟馬布衣對無花島花天妒。”
這是今天的重頭戲,散修盟似乎也成了無花島的專用陪練,這已是兩派的第五次交手,無花島四戰三勝占絕對優勢。
台下賭莊的上數據,是花天妒一至九劍擊敗馬布衣的賠率,至於說花天妒輸掉比賽的賠率,這一項被直接抹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地球人都不會去買花天妒輸。
包半死在看台上無聊的喝著靈茶,從他抽到花天妒的時候起,這一戰的結果就已注定,現在他唯一的希望是下午徐風的比賽,指望徐風這匹黑馬能有所作為,為散修盟爭取到一個四強的名額。
馬布衣站在花天妒的對麵,兩人沒有做眼神上的次流,馬布衣不看花天妒是為了保持內心的戰意,這個到現在還沒出手的男人一直有著淩厲的殺意,威懾著心誌弱小的對手。馬布衣不可否認的受到了一些影響。
花天妒不看馬布衣,毫無疑問,這是徹頭徹尾的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