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十幾道光柱在藥宗大殿內閃現。同一時間,十數人出現在光柱內。這十數人就是前往藥宗密境的殘存者。
一臉蒼白的柳青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著。恐懼支配著他的身體,加上真元耗盡,渾身虛弱不堪,身體一晃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逃回的十數人和柳青差不多,剛剛回到藥宗大殿就癱軟下來。
達到元嬰期後,真元生生不息,隻要不是一次性消耗,即可緩緩恢複。這是常識,可是那密境卻打破了這常識,常規,讓柳青等人的真元一旦消耗就無法恢複。哪怕隻是消耗一絲,那一絲也無法恢複,實在太詭異了。
稍作休息的眾人終於緩了過來,體內的真元也緩緩的運轉起來。
“密境中沒有陣法的跡象,唯有詭異的環境和一個未知的敵人。難道這一切都是血月教那小子弄出來的?”平緩了心情的柳青緩緩的想道,將目光移向了血月教,“不對,如果真是那小子弄出來的,血月教為何也是如此狼狽?看來這一切都必須要等那小子出現才有分曉…”
除了柳焰宗,其他四派似乎也在等待著雷焱的出現。整個大殿突然間靜了下來。靜的有些可怕,沒有一絲聲音,甚至連呼吸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壓抑起來,五個宗派互相警惕著,等待雷焱的出現。
良久,雷焱的身形依然沒有出現的跡象。
“師父,那小子會不會已經死了?”紅葉穀穀主身旁的紫寰突然開口道。
厲紅沒有回答,隻是將目光移向一旁的血月教。她可沒有膽量再次闖入那密境中,所以一切的期望都寄托在雷焱身上。如果雷焱死了,寶藏的線索或者說寶藏也就消失了。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秦竹將手一攤道:“你們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從密境內的情況分析,以段鴻築基期的修為根本無法存活。”秦竹身旁的羅娜一直低著頭。雖然分析已經出來了,但她卻始終不願意相信這一結果。她心中還是期望著段鴻和他們進入的是不同的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