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月如明鏡,星光更是一片燦爛。夜間的八方鎮已經沒有了日間的喧鬧,一切都歸於寧靜。偶有幾聲犬吠以及那打更的竹棒聲從深幽的巷子裏傳出。一道人影從招賢樓內竄出,掠過屋頂,幾個閃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鎮東錢家大街的一家客棧內,月華輾轉反側無法入眠。每當她一合眼總是能夠想起她被人侮辱的畫麵。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既然翻來覆去都無法靜下心來,索性她也就從**走了下來,抄起床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來到了窗邊,雙手推開窗戶,一道月光照在了她有些憔悴以及蒼白的臉上。
凝望著猶如玉盤般的月亮,月華微微的有些發呆。猛然間,一道人影從她身旁掠過,她臉色一變,手中法訣下意識的掐動起來,可一回頭卻發現來人她竟然認識。倒也不能說完全認識,至少她見過一麵,此人正是傍晚時分來過她房間的人。依然是那一身血紅色長袍,臉上帶著一副麵具。
“你到底是誰?”月華冷聲問道。同時,她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緊了緊。
“我是誰真的很重要嗎?”雷焱坐在桌子旁翹起了二郎腿,隨手拋出四塊靈石,布置了一個小的陣法將房間與外界隔絕了起來。
“很重要!”月華向後退了一步,靠在窗台旁說道。
“等到你能夠知道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可是現在還不行!!!”雷焱冷聲說道。他可沒有傻到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發生關係後,就立刻將自己的身份以及所有的一切都告知那個女人。
“哼!”月華冷哼一聲,“不要以為你將那混蛋殺了,我就欠了你什麽!我不吃這一套!還有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三番四次的進入我的房間,難道你不覺得這麽做很沒有禮貌嗎?如果我現在大叫一聲,你認為你還能夠走出去嗎?”
“你不會這麽做!要做的話,早在我布置陣法的時候已經做了!”雷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