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囂的鄉民停了下來,整個教堂一下陷入到了安靜之中,所有的人都看著托尼。
托尼也完全愣在那裏,剛才那槍是他開的,他實在是太激動了,眼睛在麵前的鄉民身上轉了轉見對方沒事,就將目光移落在了手上的槍上。在槍柄上多了一隻纖纖玉手,這隻玉手將整支槍托了起來,這才使那一槍並沒有擊中人,而是擊在了天花板上麵。托尼回頭看去,是田崢急時阻止了他,要不然他剛才就殺人了。
田崢輕輕地笑了笑:“那麽激動幹嘛?我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老實說,我也不想再呆在這裏,和外麵的那些家夥我更是無怨無仇的,我們夫妻兩人隻不過是來這裏旅遊的,碰巧遇到了這檔子事。”說到這裏她冷眼一白,話音一轉,“我們本可以丟下你們一走了之的,是看在托尼懇求的份上才留下幫你們的,如果你們真的認為把我們交出去就可以把這事給平了,那麽......哼!”說著她拉了一下手裏的槍栓,一副作勢要殺人的樣子。
那些心裏麵打著把鐵蛋與田崢交出去的人被田崢這一聲突然而到的冷哼與氣勢逼人的眼神嚇的打了個寒戰,不由自主的將身子向後縮了縮。其實在田崢阻止了托尼殺人之後,這些人的想法就又發生了略微的轉變,想著把田崢和鐵蛋交出去太不仁義了,而這時被田崢一逼,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也沒有這個膽子。
田崢見這些不安份的人們暫時被鎮壓了下來,向鐵蛋問道:“外麵的情況怎麽樣了?”
“不太好對付。”鐵蛋搖了搖頭。
教堂外麵傭兵團長已經換回了自己的狙擊步槍,身邊則趴著科洛西。剛才鐵蛋的子彈沒有要了科洛西的命,卻也在他身體上造成了兩處擦傷,此時他惡狠狠地瞪著教堂,向傭兵團長講道:“團長,你看到了,這小子厲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