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語眼睛深處閃過一絲亮光,盯著鐵蛋問道:“你說你叫鐵蛋?”
“沒錯,有什麽奇怪的嗎?”
“沒有。”李語搖了搖頭,“隻是我聽一個朋友提起過鐵蛋這個名字,他說他和鐵蛋是生死至交的兄弟!”
鐵蛋心裏一緊,問道:“你這個朋友叫什麽名字?”
“他叫準星!”李語盯著鐵蛋的眼睛,捕捉著他內心深處的變化。
“準星,準星......”鐵蛋不斷念叨著這個名字,努力回想著,腦袋卻忽然之間疼痛了起來。
“啊!”鐵蛋輕叫一聲,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頭越來越痛,他卻沒有一絲的放棄,腦海裏麵不斷回**著“準星”這個名字。
“我認識他,我認識他......”
鐵蛋痛苦地輕吟著,他感覺自己應該認識這個叫“準星”的人,而且還非常的熟悉,隻是腦袋疼痛阻止他記起這一切。鐵蛋不願意放棄,即使腦袋感覺要炸開了,他還是在努力回想著,要記起這個關於“準星”的一點一滴。
李語默默地看著鐵蛋痛苦地掙紮著,她是那麽的平靜,直到鐵蛋漸漸安靜下來之後,她才開口講道:“怎麽樣,你想到什麽了嗎?”
鐵蛋劇烈喘息著,他就像剛剛經曆了一聲大戰,此時已經精疲力盡,喘著氣說:“想不起來,我什麽也想不起來。”
“你失憶了??”李語問。
鐵蛋點頭說:“我在一次戰鬥中受傷了,關於那場戰鬥和之前的事情我全都記不起來了。”
李語完全明白了過來,和她猜想的一樣,眼前的男人失憶了。她伸手在鐵蛋的肩上輕撫著,安慰道:“沒關係,我想你要不了多久就會恢複記憶的。”
鐵蛋還想努力去回想關於“準星”的記憶,卻又不能那麽做,每當他回想之時,就如同在和巨浪搏殺,換回來的隻能是更大的巨浪,腦袋痛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