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衛國是二級士官,長相又有點顯老,換上少校的衣服之後還真像那麽一回事,他挺了挺胸向鐵蛋講道:“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營長,而你就是我的通信兵!”
“是!”鐵蛋應聲叫道,然後與魯衛國一起將臉上的油彩給擦了去。
這本來就是一場演習,大家又是同一個部隊的,隻要擦掉臉上的油彩,那鐵蛋和魯衛國看起來就和吳森這些敵軍沒有什麽兩樣了。
鳳起山非常大,大到將一個師的兵力藏在裏麵都不顯山不露水,也正因為這個原因,鐵蛋他們這個警衛連才有機會見縫插針地潛進鳳起山裏麵,隻是越向鳳起山深處走去,防守的士兵也就越多,他們再想向以前那樣隻是坐在車子裏麵就可以通過顯得有點不太可能。
在距離師部的臨時指揮所還有五公裏的地方鐵蛋等人將吳森將車子開到了一個山溝裏麵,他們將吳森和那名被俘虜的少校綁在駕駛室裏麵,然後找了一些樹枝之類的東西將車子給掩藏了起來。
做好這一切之後,鐵蛋與就魯衛國一起在前麵開路,準星則和其他幾名戰友與兩人拉開三十多米的距離,直到兩人確定安全之後才會繼續向前潛行。
“鐵蛋,看到那個山峰了嗎?敵人的師部就在山峰上,隻要我們把它給端掉,再將師長給抓住,那我們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魯衛國向身邊的鐵蛋低聲講道。
“嗯。”鐵蛋點了點頭,山峰看起來就在他們的眼前,可實際上還有一段的距離,向上麵爬的話至少也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而前麵的崗哨卻是越來越多了。鐵蛋看了看講道:“班長,我們要怎麽上去?”
魯衛國露出笑容講道:“沒關係的,你看我們兩個現在這個樣子,有誰能認出我們來,我們兩個先到上麵偵察一下再說!”
“是。”鐵蛋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