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輕巧的動作。
趙國慶發現眼前的傭兵比之前三次遇到的傭兵動作更加輕靈,由此判斷出對方在狼群傭兵團中的等級至少也是銀色級別的。
如果換成二十天前,趙國慶在沒有任何武器裝備的情況去迎戰一名銀色級別的狼群傭兵團的傭兵,那勝算幾乎等於零,可現在卻完全不同。
經過二十天的特訓之後,趙國慶的單兵作戰能力比團賽時提升了近兩倍,隻憑借著手中的石刀、石槍他也有足夠的把握殺了敵人。
他應該不會在這裏殺人。
趙國慶判斷傭兵的目標也是為了找個舌頭,如果在這裏殺人的話勢必會弄出動靜,以一人之力去對戰一個連的兵力絕對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弄清這點後,趙國慶也就沒有急於出手,而是潛伏在原地等待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嘩。”
目標在傭兵的偷襲之下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隻是在被打暈過去的時候手臂碰到了灌木叢。
傭兵左手捂著士兵的嘴,右手握槍,兩眼透過灌木叢緊盯著對麵的哨兵。
不遠處的哨兵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都還沒有清醒過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剛剛那聲輕微的響動。
確定自己沒有被人發現後,傭兵將士兵扛在了肩上,悄悄地向後退去。與連隊拉開百米的距離後,傭兵開始加速離去,肩上扛著一個一百多斤的人也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奔出一千多米後,傭兵來到了山梁上。
這裏居高臨下,視野開闊,方便他觀察四周的環境。
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後,傭兵將上等兵扔在了地上,被地上堅硬的石頭一撞後上等兵醒了過來,隻是嘴巴卻被冰冷的槍口給頂住了。
猛地看到眼前多了這麽一個裝扮奇特的凶神,上等兵倒抽了一口涼氣,嘴巴被槍口頂著不敢說一個字。
傭兵用生硬的Z國語講道:“不要出聲,否則的話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