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的腿已經這樣了,就算是我治不好對你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趙國慶說。
這話實在是傷人,卻是大實話。
風穀俊的身體微微一怔,接著灑脫地笑了笑:“你說得對,反正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損失,讓你看一看又有何妨?”說著就坐下來卷起了褲腿。
一條十五六公分長的傷疤就像蜈蚣一樣盤在風穀俊的小腿上,光是看一眼就覺得瘮人,也不知道風穀俊當初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趙國慶取出金針一邊從傷疤上刺入一邊問道:“聽說這傷是因為冷無霜才有的,能告訴我當時發生了什麽嗎?”
也不知道是因為金針刺入感到了疼痛還是這個問題再次刺激了風穀俊的,他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進入準特種兵訓練之後,我們會像真正的特種兵一樣執行一些戰鬥任務,隻是戰鬥級別會相對低一些。當時正巧我和冷無霜碰到了一起,我們兩個中隻能有一個進入特種部隊,成為真正的特種兵,於是我們就打了起來。雖然冷無霜被我打敗了,但是我的腿卻被冷無霜傷到了,也就是你們現在看到的傷疤。我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敵人就突然出現了,為了救冷無霜我帶傷與敵人作戰,等戰鬥結束後我的腿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風穀俊講道。
已經過去一年了,提起當時的經過還是讓風穀俊感到一絲絲的痛苦。
“這麽說是你從敵人的槍口下救了冷無霜?”趙國慶問。
風穀俊應道:“當時那裏就隻有我和他兩個,而他又是被我打暈過去的,如果我不救他的話他一定會死在敵人手中的。”
馮小龍在一旁憤憤地說:“冷無霜這個人也真是的,你是因為救他才成這樣的,可他卻一點感激也沒有!”
風穀俊苦笑一聲說:“話也不能這麽說。冷無霜是因為我才失去成為特種兵的資格的,況且他也不知道我的傷會落下殘疾,所以不能完全怪他。另外,冷無霜這個人隻是有一些執著,他的本質卻一點也不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