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站在窗前端視著窗外的雨景,和夜裏比起來雨已經小多了,最多再有半小時雨就會停下來。他一直都有早起的習慣,現在卻並不是因為起的早,而是一夜未眠,讓他變成這樣的就隻有窗外的雨和身後書桌上鋪放的剪報。
已經一個月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這個小城就出現了三起命案。死者均為女性,死前遭受過嚴重虐待。每次出現命案時都是雨夜,初步斷定是連環殺手所為。
昨晚下的雨比前三次命案發生的時候都大,凶手非常可能會再次出現作案。
凶手是一個狡猾的家夥,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以至於警察到現在還沒有破案。
“該死的,如果能讓我參與偵破的話,一定能夠馬上破案!”高峰心裏叫著,回頭瞟了一眼書桌上的剪報,上麵全都是關於之前三起命案的報道。
高峰不是警察,是一名偵探。他雖然非常在意這三起命案,急於抓住凶手,但是沒有官方和受害人家屬授權的話,他是不能參於破案的,甚至不能接近命案現場,因此隻能通過報紙的報道來推斷案情。
如果高峰肯主動去找受害人家屬的話,或許可以得到受害人家屬的授權,隻是高傲的他卻絕不允許自己那麽做。
“我是一名偵探,隻有雇主來找我,哪有我主動去找雇主的道理。要真是那樣,啟不是成了乞丐!?”
要怪隻能怪小市的居民還不熟知偵探這個行業,很多人甚至認為偵探是小說和電視上才有的,要不就是拿著相機跟蹤一些**的人,和狗仔隊沒有什麽區別。這是常人對於偵探行業的一種誤解,偵探並非隻出現在小說和電視裏,高峰就是一名偵探,而且自認為是一名堪比福爾摩斯的偵探。隻不過,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麽大案讓他來偵破,要不然他的名聲一定會比福爾摩斯還要家喻戶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