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來到了第三起命案的案發現場,也就是死者家裏。死者家的大門一共有兩層,一扇防盜門和一扇木門,也就是說凶手想要進去的話必須通過這兩扇門才行,而這兩扇門都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高峰見到了報案的傭人和死者,同時也明白了胡兵為什麽說傭人不可能是凶手。死者剛過三十歲,正處於壯年,身高在一米八以上,體重也有兩百斤,可以想像得出他是一個多麽強壯的男人;傭人已經有五十多歲了,身高還不到一米五,體重最多隻有八十斤,把兩個人放在一起的話就像是高中生對小學生,任何人都不會認為一個小學生有能力殺了一個高中生。
死者麵朝下趴在客廳地板上,頭部受到硬物撞擊,後心插著一把近二十公分長的水果刀,這也是他的致命傷。距離死者不到兩米的地方擺著一套沙發,沙發上有個血手印,通過比對證實是死者留下的。在沙發的另一側找到了滴在地上的血跡,繞過沙發一直沿伸到死者現在所處位置,血液應該是從死者後心傷口流出的。值得注意的是,死者的上衣和領帶都扔在距離沙發很近的地板上,褲子則掛在死者的腳裸處,死者的脖子和領帶上都沾有火紅的唇印,這些說明死者在死亡之前可能正在和一個女人親熱。
蕭月見高峰盯著唇印看就講道:“案發時房間裏一定不止死者和凶手兩個人。當時死者一定帶了個女人回家,兩人正在親熱的時候凶手突然闖了進來,並從背後襲擊了死者。”
高峰點了點頭,同意蕭月的說法,繼續檢查現場。
整個房子的窗戶都是緊閉的,據傭人所說她來時窗戶就是在裏麵鎖著的,另外窗戶外麵還裝了防盜網,凶手根本不可能由窗戶進入,也就是說凶手是由正門進入的。警察在沙發地下找到一塊磚頭,上麵染的血跡可以說明凶手正是用它在背後襲擊了死者的腦袋。廚房的刀具中少了一把水果刀,傭人證實少的那把水果刀正是插在死者後心上的那把,凶手是跑到廚房後才得到了殺害死者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