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主,你是不是時常感覺像針紮一樣。而且有的時候裏邊硬邦邦的。”蘇青雲盯著蘇讓的雙腿說道。
“蘇老弟,你說的很對,我時候疼的我晚上都睡不著覺。而且一般是下午開始疼,到晚上吃完飯會好點。”
“我看了很多的大夫,他們都查不出病因,昨天黑風寨我大哥柳一刀來鳳凰寨做客,他無意中說起了你,我這才冒昧過來打擾的。”
“你是不是經常喝酒,除了早上基本上每頓都喝。”
“對,對,我們當土匪的就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不過,我對酒尤其喜歡,基本頓頓不離酒。”蘇讓沒想到蘇青雲能看出他嗜酒如命。
“你這病是喝酒引起的。”蘇青雲說的很是平淡。
但是蘇讓的身體一震,“這喝酒怎麽可能把腿喝出毛病。”
蘇青雲看出了蘇讓有些吃驚,笑了笑說道,“其實本身不是酒的問題,是你自身的問題,你自身功夫了得,身體裏的經脈盡數打開,酒到了你的身體裏經過經脈無意中進入你這條經脈,後來的酒都到了這裏,慢慢的形成了硬物。”
“這硬物往往經過一晚上的溫熱,慢慢的融化一些,但是你白天的時候運動過量。導致硬物重新變硬。”
“蘇大夫,真有這種事。酒氣也會形成利劍殺人。”蘇讓有些不相信。
“大寨主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給你取出來。”蘇青雲拿出虞帝匕首,放在火上燒了燒。
蘇讓後邊的幾個人要過來阻攔,被蘇讓攔下了,“我相信蘇老弟的本事。”
蘇青雲拿過來一壺酒,“大寨主,為了減輕你的痛苦,不把這壺酒喝了。”
蘇讓把酒推開,哈哈大笑了幾聲,“蘇老弟,你太小看我了,古有華佗為關公刮骨療傷,關公依然談笑風生。今天哥哥也要學學關老爺。”
“你盡管動手,男子漢大丈夫喊一聲就不算是好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