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凡回到獨屬於自己的小木屋,無力的癱軟在**,嘴裏下意識念叨的聲音終於慢慢弱了下來。
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撕心裂肺。
聞者悲傷,聽者落淚。
曾經有一份愛情擺在我麵前,我因自卑懦弱而錯過。此生以後我不會再懦弱,不願再有錯過。
半晌,南宮凡才從**爬起,眼神深處又浮現在接受萬獸門傳承時識海空間內出現的血影。
麻木身軀的跟著腦海中騰躍的血影動作,一遍又一遍重複著熊形的動作。
汗水無情的灑落在地板上也毫不在乎。
此時,或許隻有汗水才能壓抑他心中無法對人述說的苦痛。
……
第二日午時。
比武台下早已聚滿了黑府諸人。
台下三三兩兩議論著。
“那黑澤是不是因為被剝奪嫡係身份而傻了?還敢接受黑蛟的賭鬥。不會是因為黑澤受傷了,想撿便宜吧?嘖嘖,本來就是個廢物,怕又得多個傻子的稱號了。”
“可不是麽?聽說廢物要被趕出黑家了,去蜀山劍派拜師學藝,沒了黑家嫡子的光環,哪有什麽人會理睬這個廢物啊?”
“你別說,那廢物真走了,黑府得少了多少樂趣?以後都不能欺負高高在上的嫡係人員了。”
“馬上就是午時了?那傻子不會反應過來,不敢來了吧?”
“我是他,也絕不會來。”
“遠處有喧嘩聲,那傻子不會真來了吧?”
“極品啊,真是傻雞中的戰鬥雞。”
人群喧嘩,一道渾身沾滿汗水的身影,從人群留出的過道中緩步前行,密密麻麻的汗水從他比以往堅毅幾分的臉上滑落,滴落在石板上,發出滴答滴答清脆的響聲。
來人隻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對身周的各種議論充耳不聞。
他隻是眼神麻木的向著前方的比武台徑直走去,他隻是應約而來,結束這無聊的比武,然後又回到那獨屬於自己的小木屋揮灑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