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者淘汰。一炷香時間過了兩者都淘汰。”老者輕笑一聲,大聲宣告兩聲,便盤坐在虛空之中,手掌輕輕一翻,一柱還未點燃的香便浮現在手上,指尖輕彈,火光乍現,香煙縷縷射入蒼穹。
老者不再多話,滿臉戲謔的注視著比武台上的兩人。
“火焰武館,朱銘,請賜教。”
“湖城胡家,胡圖,請賜教。”
兩人鞠躬行禮完畢,兩個還在溫室裏的花朵,還講究著老一套的比武禮儀,如果是一些老油子,直接就出手了。
在兩聲震耳欲聾的大喝聲中。
朱銘舉起的碩大拳頭上冒起紅光,像是永不熄滅的火焰;胡圖手掌輕拍散發出藍光,如波濤般一浪又一浪。
水與火的爭鬥。
南宮凡微微蹙眉,兩個武宗,有些無趣。
兩人大打出手,時而才謹慎的用出體內稀薄的靈力,兩個武宗都不敢大肆使用靈力,以免靈氣枯竭,戰力減弱。
一炷香時間將要過去。
兩人都麵色赤紅,顯然準備殊死一搏了。
有一位武聖照看著,倒也不懼任何可能出現的風險。
“火焰拳。”
“湖波掌。”
火的猛烈爆發,水的連綿不絕,都沒有看見,兩人便一觸即分。
胡圖這樣的普通家族子弟在這樣的戰鬥環境下,自然不如時常武鬥的武館學徒,以微弱的劣勢落敗。
胡圖失魂落魄的遠去。這個在自己家鄉的第一天才,如果走不出這一遭,算是毀了。
朱銘喘著粗氣從擂台上艱難的、匍匐著走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有些髒亂的地上,顧不得清掃。
他太累了!體內空****的靈力,身體的酥麻,讓他連站起來都感到極為艱難。
沒有人將目光放在他這個獲勝者身上,讓他不由有些患得患失。
“五千三百號選手朱銘勝。”老者笑眯眯的聲音響起,也沒多看朱銘一眼,隨手一招又是兩個幸運兒被他抓進了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