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凡看了一眼血妖子,又掃過天空盤膝而坐的兩人,堅定的點了點頭,修煉本就是逆天而行,有機緣都不敢為此搏上一搏,還修煉個什麽勁兒?怎能比肩史上留有痕跡的人傑?
劍蓮子仔細凝視南宮凡半晌,又將目光望向淡定懸浮在虛空的血妖子,輕歎一聲,微微點頭,起身站直身子,眼神肅穆,袖袍輕揚,“有點痛,小心了。”
隨著劍蓮子袖袍的舞動,南宮凡被一股無法抵擋的力量席卷著消失在三人麵前。
三人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以他們的境界,空間不說完全是玩物,也沒有了其他人那樣的神秘性。
劍蓮子目光轉向血妖子,“看你挺看重他的。就不怕他真的死了?”
血妖子看向漸漸沸騰的青蓮道火,眼神深處飽含著期待,“他是我萬獸門重新屹立的希望。有你在他不會死,若他這都不敢搏上一次,我還跟著他幹嘛?加上,我對他的信心其實挺足的。”
“我看不出一丁點的希望。”傻牛嘿嘿出聲,“感覺像個傻子在找死。我老牛終於遇到個比我還傻的人了。”
血妖子瞥過他一眼,“要不,賭一場?”
“你這殘缺的家夥拿什麽跟我賭?”傻牛饒有興致的看著血妖子,曾經跟他主人一個檔次的人物,能欺負一下,這感覺還挺不錯。
“我用太清子在此界留下的傳承賭你一個人情如何?”血妖子滿臉笑容的看著傻牛。
傻牛嬉笑的麵容收起,滿臉思念與思索,或許能在傳承內見到主人的神念?
“成交。”
劍蓮子看著滿臉自信的血妖子眼神閃過思索,微微搖頭,“雖然有我的壓製,青蓮道火的凶悍程度減輕不少,但我還是不知一個修煉剛剛起步的人如何降伏一縷道火本源?”
血妖子含笑看著劍蓮子,此地的人他盡皆信任,沒什麽好隱瞞的,加上他們估計很快便能見到真相,坦率直言,“若有東西能壓製道火呢?逼得道火不得不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