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微笑傾聽著,那老者自述過往的一些趣聞,心中卻是頗為感慨。
“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劍一道的‘狂劍’玄離。”
秦軒看著眼前那老者,腦海中回憶著有關於此人的事跡。
天南州有著一處正統劍一道的分支,名為劍心宗,而眼前的這位白須老者,便是劍心宗的大長老‘狂劍’玄離。
在天南州地界,玄離已經算得上是最頂尖的高手之一,遠非顯聖境的武者可以比擬,一身修為已經到達了領域之境。
可以說,眼前這人,便是秦軒重生以來,所遇到的最強者。
而被玄離稱作‘小魚兒’的那名女子,便是後來劍心宗的第一天驕,蕭玉兒,當年秦軒崛起之時,正是蕭玉兒那一代人主宰乾坤的時期,二人雖然沒有什麽交集,但秦軒對其名聲卻如雷貫耳。
這樣的兩個人,就這樣在荒野之中,與秦軒相遇,也難怪他此刻心中震動,而更值得人思考的,卻是秦軒要怎樣與這兩人接觸。
玄離摸著自己花白的須子,臉上笑著,伸手一指那崖壁,奔流不息的瀑布之水,竟在刹那之間凝固,倒卷而上,露出了整片石壁。
同樣是阻斷瀑布之水,玄離的這一手,就要比秦軒高明到不知哪裏去了,而他此刻所用的手段,秦軒卻是無法施為,除非他能再參悟水之法則,否則就隻能等他突破到領域境之後才能如此。
玄離仍舊笑著,對自己方才那驚世駭俗的手段,仿佛毫不在意,但實際上,卻在暗暗觀察秦軒的反應。
眼界這東西,是很好判斷出來的,一個再穩重的人,如果遇到了他這輩子從未見過的驚奇景象,哪怕再怎麽維持,也絕對掩不住心中的震驚,如果秦軒眼中露出訝然之色,那就證明了他的眼界並沒有那麽高,起碼在他的周圍,沒有領域級別的存在。
然而,秦軒的反應,卻是平平靜靜,也沒把這一手當回事兒,當瀑布之水倒流上去之後,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些劍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