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李天河聞言,眉毛不禁一挑,心中也好奇,趙如雲想和他說些什麽。
因為趙如雲在麵對孫恒時,那茫然的表情不似作偽,仿佛真的不認識孫恒一般,這讓李天河心中猜想,裏麵會不會有所隱情。
二人各自走出隊列,來到了路旁的山道。
“李兄,誤會了!”
趙如雲跟李天河一照麵,便拱了拱手,低聲說道:“傷了你們甲組幾位師弟的並非在下,而是另有其人啊!”
“不是你做的,那又是誰?”
李天河玩味一笑,問道。
趙如雲背對著秦軒,朝那裏指了指,說道:“就是他,我們丙組的秦軒,這事兒其實是他做的,我隻是受他之托,幫著冒名頂替而已!”
李天河聞言,頓時‘嗬嗬’一笑,沒有說話,等待著趙如雲接下來的解釋。
隨後,趙如雲便把當天的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他將裏麵的一些東西隱去了,比如他借給秦軒的那些材料,又比如他對秦軒的真實圖謀,這些都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
“……所以,這事兒其實是秦軒做的,我隻是出於好意,幫他擋個麻煩而已,如果我事先知道,秦軒居然如此膽大包天,打了你們甲組的師弟,我是萬萬不會替他強出這個頭的!”趙如雲曉之以情、動之以理道。
“這話倒是沒錯。”
李天河點了點頭,言語間也頗有一絲傲氣,按他的估量,這外院的確沒人敢得罪他們甲組的人,就更別說是甲組的孫恒了,那可是個名副其實的二世祖。
趙如雲見李天河這麽好說話,心中也鬆了口氣,說道:“李兄,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想為令師弟出氣,我可以理解,但實在不該來找我呀,應該去找那秦軒才是!”
“那你想怎麽做?”
李天河笑問道。
趙如雲回以微笑,小聲說道:“我想請李兄先幫我遮掩一二,把今日的場麵糊弄過去,等回頭私下裏,我帶上秦軒,讓他登門向孫恒師弟磕頭賠罪,到時候無論孫恒師弟想怎麽出氣都好說,不知李兄以為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