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碧雲峰的山道上,秦軒陪著花如玉走了許久,二人一邊走一邊說著話,大多時候都是花如玉在說。
顯然,在如今的碧雲峰,花如玉也頗為孤寂,隻有一個不通事理的小女童作伴,平常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
而他們所說的話題,大多都很尋常,有些時候,花如玉會說起她和秦軒的父親秦律的事情。
在提到秦律時,花如玉的表情就變得有些複雜,隻是簡單說了一下二人當初認識的經過,就緘口不言。
二十多年前,花如玉隻是一位天行宗的外門弟子,外出曆練時,結識了身為秦家少主的秦律,二人一同遊曆大乾,經曆了一些風風雨雨。
後來,秦律回到秦家,娶了他的未婚妻,也就是秦軒的母親,在那之後,花如玉與秦律就再也沒有見過麵。
秦軒作為一個旁聽者,聽到這段故事的時候,表情也不禁有些古怪,一些很自然的猜想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但卻沒必要點破,因為這畢竟是上一輩人自己的事情,他一個晚輩不好摻和。
傍晚的時候,秦軒攙扶著花如玉回到大殿,沒過多久,宋書雅也回來了。
“準備的怎麽樣了?”
秦軒問道。
宋書雅緩緩呼出了一口氣,道:“已經找到孫嵐師叔的墓穴了,不過你交給我的那張清單,上麵有些藥材不好弄到,恐怕要等幾天的時間。”
秦軒點了點頭,道:“這個倒是不急,我什麽時候都有時間,隻要湊齊了藥材,你隨時來找我便是。”
“好。”
宋書雅點了點頭,隨後看向花如玉,道:“師尊,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花如玉應了一聲,目送他們二人離開。
山道上,二人並肩靜默前行。
沉默了良久之後,宋書雅輕聲道了一句謝:“秦軒,謝謝你。”
秦軒笑了笑,以往宋書雅都叫他小軒,把他當做弟弟來照顧,直到今天,宋書雅終於改變了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