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此刻的心情非常複雜,有種終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的蹊蹺感覺,自打他重生以來,都是他將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沒想到還有自己被別人製住的感覺。
偏偏,這家夥還是個喜怒無常的女人,性格簡直莫名其妙,動不動就喜歡把人砸暈,他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秦軒習慣性的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近夕陽,看樣子是第二天馬上就要過去了。
“唉!”
他發出一聲歎息,吸引了那女子的注意。
後者此刻正坐在床榻上,盤膝而坐,似乎在打坐修煉壓製傷勢,聽到他的聲音,便很快睜開了眼睛。
“咱們能不能打個商量?”
秦軒無奈的看著她,道:“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把我打暈?你這樣搞得我頭很痛。”
“哼!”
女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見秦軒也沒說什麽值得注意的東西,便不再理會,繼續修煉,壓製著體內的傷勢。
在秦軒昏迷的時間裏,她已經將外傷的傷口鬥清洗並包紮過了,然而有一些傷勢,卻著實有些難辦,她也沒什麽處理的辦法,便隻能先這樣試著壓製煉化,但很可惜,一天下來效果並不算好。
此刻,靈力在女子的體內遊動著,每經過一些周身大穴以及經脈關鍵節點時,她的眉頭就會忍不住皺一下,似乎在忍受痛苦,同時靈力過去之後,也會為之削減,到了丹田之中,已經所剩無幾。
她心裏發了狠,調動一個大周天的所有靈力,全部湧向那些關節節點,妄圖將壓製她的那些東西驅逐出去。
然而,從一開始,她就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巨大痛苦,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凹凸有致的嬌軀顫抖不已,很快就承受不住,一口血嘔了出來,濺在床前的地麵上。
“你這樣是不行的。”
秦軒看了一會兒,緩緩搖了搖頭,這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