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席話說出,讓懷祖樓主吃了一驚,多少年了,哪一個真傳弟子見了他不是戰戰兢兢,這上官鐵不過是個正式弟子,居然敢這般與他說話。
上官鐵眼一花,懷祖樓主已站在他的身前,對他左端詳,右打量,噴著濃烈的酒氣笑道。“哈哈,你小子,不錯,對老夫胃口。不對,不對,你小子是不是買通了書青,不然你一個正式弟子居然敢如此在我麵前放肆。”
上官鐵道:“喝個酒而已,有必要買通書青嗎?”
“不錯不錯,喜歡喝酒好啊,好酒之人皆可交。”懷祖搖頭晃腦地點評。
上官鐵發現這懷祖一提到酒,就兩眼發光。心道:這是什麽狗屁道理,酒鬼皆可交?看來這懷祖就是個超級酒鬼,酒鬼看酒鬼,越看越順眼。隻要你是酒鬼,那就好辦。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一定給了那書青好處,他才告訴你我喜歡找人陪酒,是不是?天玄門的長老這些年叫我灌酒灌的一見到我,就嚇的老臉煞白,掉頭就飛。唉,年輕小輩,又不敢陪我,我又不好意思主動邀他們喝,隻有個書青能陪我喝兩杯,這毛孩喝三杯毛尿就醉了,滿地撒潑打滾,勁我八代祖宗,酒品不好啊。我若不是看在他是我重孫子的八代重孫的份上,早他娘的捏死他了。那些真傳弟子看他是個雜役,瞧不起他,豈不聞,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道理。書青雖是雜役,得罪了他,吃些苦頭也是應該的……”
這懷祖一說起來,話就沒完沒了,要不說喝酒人話多呢。
上官鐵正要說話,被他一把拉住手,拖到角落裏那張酒桌前,隻見他手一掃,酒桌立刻被他收入儲物戒指裏,又從戒指中移出了一大桌熱氣騰騰精美的飯菜。
原來這懷祖過去幾百年好搜集天下奇功秘籍,最近這一百年最喜飲酒。天天酒不離手,他怕麻煩,就讓他讓廚子做了十桌飯菜,放在具有保鮮功能的戒指之中,吃完一席,就地收入戒指,又移出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