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山,你個王八蛋,吃了豹子膽了。”
一個黃臉、腫眼泡的年青人怒罵著,騎馬帶領一百多士兵衝了過來。
米山對上官鐵道:“這就是荒家第八子,荒飛。”
“荒飛,我看是荒廢吧。”上官鐵冷笑道。他的聲音看似不大,圍觀之人卻聽得極為清楚。
荒飛更是不怒反笑道:“我荒家好久沒有遇到這麽有趣的事了。我若不讓你死前好好嚐嚐我荒家之刑,也算我對不起你。”
荒飛快馬趕到,一鞭向上官鐵頭上抽去。
這一鞭竟內力十足,威勢不小,可見這荒飛在外學藝十幾年,不是白學的。
上官鐵巍然不動,米山拔刀擋住那鞭子,兩人馬上馬下鬥了起來。這荒飛自小便被送出去學藝,武功不淺。本來米山萬萬不是對手,但米山自學會了狂風刀法的閃電式後,實力大進,一時間,兩人刀來鞭往,鬥了幾合後,那荒飛差點被米山刀法劈中,嚇得忙抽出寶劍。一劍削斷了他的鋼刀。
米山手中隻不過是一柄普通鋼刀,而荒飛手中的寶劍則是一把凡間利器。
沒有了鋼刀,米山忙縮身後退,卻被荒飛急速幾劍,在胸前劃了兩道深深的血口。
這荒家八子學藝於真武者,苦修十幾年。而米山修習武功與人對敵,則經驗極少。一時間,竟忘了自已還學有碎骨手。
上官鐵暗暗搖頭,伸臂一架,擋住了荒飛劈來的一劍。對米山道:“用碎骨手搶士兵鋼刀,給我殺了他們。這荒飛交給我。”
米山和荒飛都吃了一驚,隻見長劍劈在他手臂上,竟然絲毫沒有受傷。
米山信心大增,反身向士兵撲去。那些士兵舉刀待砍,被米山施碎骨手,一拳砸在一士兵頭上,頓時頭骨破裂而死。他的鋼刀也被米山奪了下來。
與眾士兵相鬥,米山並不害怕。對方人雖多,但是狂風刀法與眾士兵對敵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