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湧泉和趙博文出了警局後,便迅速驅車返回了公司,而就從他們離開警局的那一刻起,警方的兩組偵查員便一路尾隨他們,對他們展開了秘密的監視,當然其中也不乏保護他們的意圖。
“老馬,警方這次訊問我們明顯是在試探啊!”趙博文邊倒酒,邊說道。
“這個下馬威給的真是夠狠啊!”馬湧泉鐵青著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沈浩居然還有個親生父親,這個我們可真的沒想到。”
“那老東西不足為懼,隻要警方一天找不到沈浩的屍體,就拿我們沒轍。”馬湧泉自信地說道。
“那你覺得是不是該把沈浩的屍體弄出來,換個地方藏呢?”
“既然屍體放在那裏一直都相安無事,那就讓它安安靜靜地在那待著吧!今天那臭警察就是想試探我們,他們手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證據,僅憑那老家夥的一麵之詞根本無法證明什麽,再說了,我對那老家夥知道我們多少秘密有所保留。”
“你的意思是警察根本就是在故弄玄虛,想讓我們自亂陣腳?”
“不然你以為呢?所以我們現在一定不能輕舉妄動,說不定警察已經在暗中監視我們了,萬一我們現在去把屍體移走,就等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道理,不過現在總算是可以安心了,凶手抓到了,我們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了。”趙博文悠閑地蹺起了二郎腿。
“你也別放鬆得太早了,警方現在對楊海生還隻是懷疑階段,懷疑這兩個字可不簡單啊,他可能是凶手,也可能不是,警方辦案講求的是證據,楊海生可能是認罪了,但僅憑他口頭認罪對於警方而言肯定是不夠的。警察也說了,楊海生之所以要殺梅子和少威,就是因為他認為我們殺了他的兒子,但是要證明這一點,就必須要找到沈浩的屍體作為最有力的證據,否則他所說的話根本對我們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