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亮的哭訴
侯三講到這裏,停了下來。
車子拐了個彎,向一條小路開去。
“王明亮沒救上來嗎?”趙珊問道。
“沒有。我們後來回來了。從那以後王明浩再也沒來過城裏。說起來,也算是我們的一個遺憾。如果當時有人懂怎麽破屍,也許還能救他。”侯三說。
“是的,這種陰陽拜確實很麻煩。其實陰陽拜是說人和鬼的結拜,我想當時一定是鄧小翠被浸入河中,還沒有死的時候和小海結拜的。可以想象,一個滿腹怨氣的女人,加上一個被淹死的小海,的確讓人恐怖。”彩蝶接口說道。
“看起來你和我父親真的經曆了不少事啊。”趙珊歎了口氣。
“做我們這行的,在所難免的。老更他的確不容易的。”侯三沒有再說話。
此時天已經有些發暗,侯三講的故事讓大家心裏都沉甸甸的的。畢竟王明亮沒有救活,這是讓人很難過的。
我望著窗外,忽然腦子裏有一個想法,要是更叔救不回來了,我該怎麽辦?
自從來到豫城,我幾乎沒回過家。也許是性格的緣故,母親跟我的關係比起趙珊和更叔拿更是差一百倍。上一次打電話,本想問候下母親,但是母親竟然說以後最好不要聯係,除非是有了生死大事。
也許因為從小缺少父母的愛,和更叔在一起的日子,我有了一種莫名的依賴。如果更叔救不過來了,我要繼續守著清雅齋嗎?又或者,跟侯三一起接受更叔的願望,做一個除靈師嗎?
我不知道,無數個問號織成一張大網,將我牢牢地網住,我有些無法喘氣,呼吸困難。
我打開車窗,風從外麵吹進來,不覺得有一絲涼意。望著窗外越來越暗的景色,我拿起左手腕上的玄武神鏈,輕輕摩挲起來。
半個小時候,我們來到了黃水村。
車子隻能停在村口,我們下了車徒步往村子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