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告辭出來,順著樓梯下去的時候,蘇唯冷笑道:“吳媚不希望馮珺陪我們。”
“那是自然的,薑大帥死了,她又被暗殺,現在是驚弓之鳥,當然希望有個神似她的幫她擋槍子。”
“你也看出來了?”
“她又不出門,每天花大價錢包司機是為了什麽?還讓司機穿上她的衣服,其用心不言而喻,她還特意讓我們在樓下等,無非是找機會交代馮珺暗中留意我們——她並不像嘴上說的那麽信任我們。”
“可惜聰明反被聰明誤,她不知道我們和馮珺一早就認識,有什麽事馮珺也不會瞞著我們。”
端木衡聽著他們的對話,道:“但吳媚的這些表現至少證明了一件事,她跟殺害薑大帥一案無關,她剛才的那些話應該也沒有說謊。”
蘇唯反駁道:“可是勾魂玉這麽重要的線索她昨天卻隱瞞了。”
“很正常,昨天她委托我們的時候,對我們的能力還抱著觀望的態度,你看她另外準備了錢,應該就是在等我們找到線索後支付的,如果我們什麽都找不到,她就會直接放棄我們了。”
端木衡點頭道:“不錯,這麽重大的事,她不可能把所有期待都放在你們身上,她一定還做了其它的部署。”
“依我看,比起找出殺人凶手,她對那箱消失的金條更在意。”
來到樓下,蘇唯打量著酒店的裝潢,這家酒店很新,內部裝修得金碧輝煌,看得出是上海數一數二的大酒店,他道:“否則正常情況下,都被追殺了,不是該找個不起眼的地方隱藏身份嗎?誰會這麽張揚地住高級酒店?”
“金門大酒店是去年開業的,吳媚也許是看中了它的保安措施做得好,不過……雖然她剛才沒有對我們說謊,但內情卻不像她說得那麽簡單,她應該還有事情隱瞞沒說。”
沈玉書看向端木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