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玉書獨自來到大世界的歌舞廳。
為了配合這裏的氣氛,他特意穿了時下流行的服裝,還在頸上係了條真絲方格圍巾,進去後,點了明月的台。
明月興衝衝地走進來,見是沈玉書,她的臉色變了,收起原本堆起的笑,轉身就走。
沈玉書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後台的走廊上,沈玉書搶先攔住路,明月隻好停下腳步,不耐煩地道:“你們想知道的,我上次都回答了,其它的我真的不知情。”
一疊錢亮到了她麵前,沈玉書問:“這些能不能讓你想起什麽?”
看到錢,明月猶豫了一下,但馬上就推開他,繼續往前走。
“這錢我當然想賺,可是我也不能憑空杜撰出來啊。”
“不需要你杜撰,你隻要把孫澤學贈你的情書都給我就行。”
“那些……”明月的目光閃爍了一下,“我、我都丟了……”
“孫澤學算是個名人,他的親筆字跡可以賣個好價錢,你怎麽舍得丟掉?”
“我不想惹麻煩上身啊,聽說他是殺了人才畏罪自殺的,我怕被牽連到……”
“這話是誰對你說的?”
“啊……”
“孫澤學畏罪自殺的事還沒有登報,知道內情的隻有巡捕房的人,是誰對你說的?”
發現自己失言,明月閉了嘴,低著頭匆匆往前走。
沈玉書跟在她身旁,繼續追問:“那些情書不是被你丟掉了,而是被人索走了,而且那些人還威脅你不要亂說話,對嗎?”
“你不要問了,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可以幫我看一下這個嗎?”
沈玉書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照片,將其中一張遞到明月麵前,上麵拍的正是所謂的孫澤學的遺書,明月看到它,咦了一聲,停下腳步。
沈玉書問:“這封信跟平時孫澤學送你的情書有什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