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上沈玉書的車,蘇唯忍不住了,問端木衡。
“你知道青花在哪裏?”
“她在白賽仲路附近還有棟房子,可以先去那裏看看。”
“嗬,又是白賽仲路啊。”
“不能因為她家離案發地點近就懷疑她,你們也知道,那條路上住的人非富即貴,大家離得近也不奇怪。”
“那昨晚的偷襲者帶的老虎圖和青花店裏的雕畫相似又怎麽說?一個可能是前朝侍衛,一個是皇親格格,聽起來不像是沒關係的啊。”
“你們怎麽知道青花店裏有相似的虎圖?”
“也是湊巧了,”沈玉書回答了端木衡的疑問:“我們是在查胡君梅被殺案時,發現凶手留在現場的披肩是雪絨花的牌子,就去她的店詢問。”
“然後當晚我們的偵探社就進賊了。”
聽著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端木衡笑了。
“那他們一定是天底下最蠢的賊,不僅沒討到便宜,還給你們提供了調查線索,聽你們這樣說,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們知道虎符令嗎?”
說到逸聞,蘇唯上來興趣了,問:“那是什麽東西啊?”
沈玉書道:“就是兵符,是曆代帝王用於調兵遣將的憑證。”
“不錯,通常虎符一分為二,一半在將帥手中,一半由皇帝親自保管,虎符合二為一才能行使調兵的大權,曆史上著名的竊符救趙說的就是偷虎符。”
“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
作為偷門的一員,蘇唯從小不知聽過多少遍有關竊符救趙的典故,他道:“可現在都是民國了,難道那些前朝遺老還不死心,想用兵符調兵重建大清嗎?”
“就算弄到兵符,也得有兵調動才行,現在軍閥割據,兵倒是不少,但沒錢的話,相信沒人調得動他們。”
不知端木衡想到了什麽,話聲有些縹緲,忽然一笑,道:“也許是我想多了,你們剛才提到大內侍衛,剛好青花家又是皇親,所以我才突發奇想,可滿清倒了十幾年了,虎符什麽的怎麽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