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議好後,沈玉書準備了需要的東西,又跑去蘇唯的房間,翻到他以前搞偽裝時戴的墨鏡,戴好後對著鏡子整整口罩,這樣形象不至於太尷尬。
下了樓,長生已經把碗筷洗好了,站在門口,一副要跟他一起出門的樣子。
沈玉書說:“太危險了,我送你回藥鋪。”
“我不怕危險,我也想知道秘密。”
“知道秘密?”
長生用力點頭,道:“我想知道自己是誰,以前家裏發生過什麽事,我為什麽會失去記憶,這些隻有跟著你們才有可能知道。”
沈玉書沒有馬上回應,直覺告訴他,長生大概是想到了什麽才會這麽堅持,但眼下很危險,不適合孩子參與。
他看看馮珺,馮珺的表情有點微妙,她沒有拒絕,端木衡也說:“要不就讓他跟著吧,否則他有了這個心思,一個人偷偷行動,隻怕會更危險。”
沈玉書看長生,“你不會的吧?”
“會的,蘇大哥和馮……哥哥都教過我功夫,我可以保護自己的!”
你可以保護自己,就不會被人砸得進醫院了。
沈玉書很無奈,想了想,最後不情願地擺了下手,這就是帶著他的意思了,端木衡給長生使了個眼色,長生裂嘴笑了,抱著小鬆鼠跟在後麵。
由端木衡開車,幾個人回到麥蘭巡捕房。
好巧不巧,當初抓獲金狼的正是方醒笙探長,所以相關檔案他都保留了一份,聽說沈玉書要看當年的案卷,他很驚訝,再瞅瞅端木衡,選擇了配合。
他親自去案卷室幫他們找案卷,問:“怎麽想到查舊案了?是因為金狼又殺人了嗎?”
“長春館的案子不是金狼做的。”
“啊?”方醒笙眨眨眼,“你確定?”
“確定。”
“那是誰?”
“已經有目標了,所以還需要做更詳細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