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演奏會這邊發生的小插曲,隻說沈玉書的情況,他被流氓綁匪追趕,穿過攢動的人群向前跑,在拐過一個牆柱時,斜裏突然竄出一個人,跟他撞了個滿懷。
沈玉書被撞得向後趔趄,沒等他站穩,那人已經匯入人群中不見了,他轉頭看到歹徒追了上來,正要繼續跑,忽然發覺手裏多了個東西,攤開手掌一看,卻是一張折成四方形的紙條。
想起剛才的相撞,沈玉書明白了紙條是那個人趁機塞給他的,他躲避著追趕,找機會打開紙條,上麵歪歪扭扭地寫著——二樓右拐第二個門。
字體和告知長生去向的那個紙條一樣,眼看著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了,沈玉書沒時間多想,順著樓梯悶頭衝了上去。
二樓同樣很熱鬧,纏綿悠揚的樂曲聲不知道從哪裏傳來,客人們都沉醉在這紙醉金迷之地,隻有沈玉書急於奔命,把迎麵走過來的客人推開,女客的驚叫聲中,他找到了紙條上寫的房間,按住門把撞了進去。
沈玉書很幸運,房門沒有上鎖,在他的撞擊下向裏彈去,沈玉書反而被晃了一跟頭,等他站穩,就見裏麵是個頗為寬敞的客廳,房間裏飄**著清雅的蘭花香氣,對麵坐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門兩旁還站了數名打手。
有人突然闖入,那些打手立刻做出防備的架勢,掏槍指向沈玉書,沈玉書的反應也很迅速,在他們掏槍的同時,他也從腰間拔出手槍,指向對麵的男人,並向他逼近。
這時追擊沈玉書的幾個人才先後跟上,看到這場麵,也要掏槍,沈玉書衝那男人厲聲喝道:“讓你的手下都別動,否則我跟你們同歸於盡!”
被槍指著腦袋,男人沒有表現驚慌,他揮手讓人將門帶上,站起來,看著沈玉書,平靜地道:“好久沒被人指著頭了,跟我同歸於盡?你差點死在我手上,真是好大的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