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稱得上自己人,楊念的態度就不一樣了,嗬嗬笑道:“想必這房間和那飲食也是六叔的手筆吧!”
郝老六爽朗大笑,擺手示意區區小事,不值一提,笑完卻沉聲道:“軍中同袍誰不知道,爾等黑甲軍都是一等一的好漢子,這點東西值得什麽?”
“當年在揚州,大哥郝遠江本事強我甚多,便投了楊統領,南征妖族,卻擔心家中妻兒無人看顧,便讓我就近入了鎮海軍,沒想到……哎!”
楊念沉默不語,卻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郝老六將那茶杯往桌上重重一頓,嘴裏罵道:“可恨白玉京那些王八蛋,盡他娘的吃人飯不幹人事,好好一場勝戰打成了這個鳥樣……”
這帳遲早要算,可楊念卻不願在這多提,以免交淺言深。
他轉移了話題:“六叔怎麽想起了跑船這個營生?”
果然這人是個直性子,立刻就被他帶偏了。
“還不是我那在聽風司當差的侄子,說這後營城入籍,朝廷肯定會大力扶持,南方有水利之便,這人口、物資皆得由這船隻盤活,這幾年船東隻怕都會大賺一筆!特意讓我將以前的小船,換成現在的福星號,專跑求活渡到鎮海城這條線!”
楊念也暗暗點頭,這人卻是有些眼光,口中卻說道:“那這一路上,楊念卻是要麻煩六叔呢!”
“說什麽話!念哥兒有何為難之處盡管來找六叔!”
楊念連忙道謝不已,又聽他道了些海上趣聞後,郝老六才告辭離開。
待人離開後,楊念才搖頭失笑,妙兒奇怪的看著他,說道“阿哥不信他?”
不料楊念卻笑著搖頭道:“不,他說的都是真的,不過目的卻是有些不純,估計是從他那侄兒那知道了咱們的身份了,先來打下份交情!”
見柳妙兒還是副疑惑表情,不由心裏暗笑,不說她這百草山嫡係門生值不值錢,光他這個信勇候楊橫之子便值得郝老六投資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