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念知道自己隻有一擊的機會,必須創造出最大的戰果,直到那隊狼騎為抄近路而選擇穿過一片灌木叢。
在北部荒原,這種低矮的灌木為了保護自己,都進化出了渾身尖刺,領頭的騎士暗罵一聲,抽出彎刀當先劈開了一條小路,免得割傷了身下白狼腿腳,後麵的騎士們不知不覺拉成了一條直線!
楊念眼睛一亮,身形悄然立起,驀的腳下用勁一踩,身下的白狼發出慘叫,被他直接踩斷了背脊,趴在地上痛嚎等死,而他身形卻是借力騰空躍起。
腰間長刀出鞘,簡簡單單向前一劈,那些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的騎士們隻覺得,眼前驀然亮起了一輪黑色的彎月,寒芒蓋過了天上月華,驅散了那能帶給他們這些白狼子孫護佑的白光!
兩念刀黑光大冒,幻化出柄十丈來的長刀當空虛斬。
刀靈直接幻化在外,出現在每一位狼騎的上方,刀身白芒如電光般下劈,如朝露在朝陽前泛出最後的光華,刀靈亦跟著斬下。
所有的驚叫、慘呼、痛嚎全數被斷在了喉間,一道血線自所有狼騎眉心間筆直劃落,自胸腹往下延伸,一直到身下的白狼脊背、尾股……
楊念鏗鏘一聲將長刀回鞘,身形跌落地麵,踉蹌了幾下才站穩。
他看都沒來得及看自己的成果,身形在樹蔭間閃爍幾下,便又重新消失在夜色之中。
身後隻留下那最先受創的白狼,反而還在那頑強慘嚎著,而其餘的狼騎此時才紛紛倒下,鮮血噴薄而出,在上方形成了一道血霧長橋,在滲白的月色中,卻有種詭異的妖豔美感。
幾息之後,白柯沙滿臉鐵青的趕了過來,一掌將那還在掙紮的白狼拍死,厲聲吼道:“所有人將此地包圍起來,那人絕走不遠,還在此處!”
他雙眼泛出狠厲之色,就怕你不露動靜,這些賤民值當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