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泥人臉色一變。
“你給我閉嘴!咱們得罪不起大夏天子,難道就能得罪得起楊家,別看老將軍幾十年不出歸樓,可當年老將軍自北荒打到南斷,那軍中故舊、門生弟子誰知道有多少?”
“你以為泥人會在白玉京行事,那郡兵統領錢麻子從來都是睜隻眼、閉隻眼,就因為每年送得那點金銖嗎?”
歎了口氣又道:“勁鬆呀!這白玉京裏藏龍臥虎,你可知道水究竟有多深?你不會真以為就憑咱們泥人會這點實力,就能霸住這護龍河碼頭生意?
咱們呀,隻是個擺在明麵上的幌子、是那些大人物的臭夜壺!”
年青人不屑得撇撇嘴,正要反駁,可突然間見著唐泥人扭頭向外麵看了過去,神情冷肅大喝。
“什麽人?鬼鬼崇崇……”
話音未落,屋子裏驀然出現一個個形如鬼魅的黑衣人,悄無聲息的將眾人全部圍了起來。
見到這些默不作聲、整齊劃一的黑衣人,唐泥人臉色變了,沉聲道:“影子武士!魅影樓貴客既然來了,何不現身一見!”
“唐會長,你泥人會這兩年劫了我魅影樓多少貨,當真以為我們不敢動你不成?”
隨著尖細的話語傳出,一個麵白無須的中年人緩緩分開影子武士走到他跟前。
若是楊念沒走,見著這人,隻怕第一時間就會抽刀子,正是在南象郡暗地裏串謀截殺他的張內侍,胡貴妃身邊的大紅人!
唐泥人看著他身上那虛浮不定的氣機,胖臉上浮出一絲冷笑,譏諷道:“動我!就憑你這個靠丹藥衝上來的廢物先天?你魅影樓生意遍天下,自然是財雄勢大,可在這白玉京,泥人會還真就不怵爾等!”
“再說了,你們靠著那升階丹,這此年得罪得貴人可是不少呀!若不是胡娘娘及其身後陛下力撐,嗬嗬……”
有些話他沒有明說,這些年魅影樓大肆販賣升階丹,早就引起了大夏有識之士的警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