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恩師麵色不愉,劉興夏不由問道:“師尊,到底何事如此煩惱?恩師有事、弟子服其勞,若是有弟子能效勞的地方,且吩咐下來!”
冷月真人凝重臉色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見著愛徒擔憂神色,他安慰道:“勿需擔心!隻是眼下白玉京裏情勢詭秘,為師在擔心咱們書院接下來到底該如何行事?”
劉興夏脫口而道:“那自然是站在陛下那一邊囉!”
“哦!哪個陛下?是先皇,還是現如今的監國代王?”
冷月真人知道這個弟子向來性子質樸,可依然被他那簡單的思維打敗了,笑著問道。
劉興夏一下子啞口無言了。
繼而疑惑的問道:“師傅,先皇、代王不都是大夏皇室嗎?有什麽區別?咱們聽風書院這麽多年享受皇室供奉,總不能遇上點危險就躲在一旁看戲吧?”
冷月真人苦笑了下,這傻小子,修行都快把腦子給修傻了,還是太年輕呀,若真是這麽簡單就好囉!
今日為師就給你讓一課吧!
“為師且問你,楊破蠻老將軍在你心裏,是何等樣人?你又可知今日那登聞鼓又是何人敲響?”
楊破蠻老將軍?
劉興夏愣了下,下意識說道:“除了師傅,老將軍自然是徒兒最為敬佩的人,他老人家勞苦功高,為了大夏破家喪親、戎馬一生。
大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冷月真人沒有說話,徒弟說得也確實是實話。
哪怕自己身為聽風書院實質上的院長,隱隱與楊家處於對立麵,可他依然不能違心反駁,那位老人這一輩子所作所為,確實值得所有夏人尊敬!
“登聞鼓便是你心裏最尊敬之人所敲!”
不知想到了什麽,冷月搖頭失笑,接著問道:“那現在,你告訴師傅,你站哪一邊?”
劉興夏大吃一驚,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師傅,可心裏卻明白,師傅是絕不可能騙自己。